“谁让你请了。”季听嘟囔一句,然而声音太小,丫鬟并没有听到。
还在为季听捏肩的张悦迟疑一瞬,小声的问:“殿下,草民需要避让吗”
“不必,”季听闭上眼睛,“继续捏。”
“是。”张悦顿时收敛表情,乖巧的继续为她捏肩。
因为一直在床上躺着,季听只着一套单衣,瀑布一般的长发被拨到了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张悦为了方便用力,便单膝跪在床的边沿,乍一看好像也在床上一般。
申屠川进来时,便看到让他气血上涌的这一幕,克制之后才绷着脸上前。
季听状似不经心的闭着眼睛,实则耳朵都支棱起来了,在他走近后立刻看向他,看到他眼底的黑青后顿了一下:“你没睡好”
“殿下还愿意关心我”申屠川冷漠的问。
季听一听他这语气,立刻也不认输的疏离起来:“找本宫有事”
“才几日未见,殿下便又开始自称本宫了”申屠川冷漠的盯着张悦。
张悦和他对视的一瞬间,眼底原本闪过一丝惊艳,但下一瞬便被他看得一哆嗦,手指也不受控的重了些。
“嘶”季听皱眉。
张悦忙问:“草民弄疼殿下吗”
“嗯,疼了。”季听缓缓道。
张悦眼底闪过一丝愧色:“那草民下面轻些,殿下若是觉得哪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草民。”
“知道了。”季听回答。
申屠川越听他们的对话越觉得刺耳,开口时声音都凉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这般耐心,莫非是因为这位张大夫长得合殿下的眼缘”
季听蹙了蹙眉头,睁开眼睛看向他:“你来就是为了这点事”她还以为是想她了才来的,合着是因为占有欲。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申屠川淡淡道,“为殿下的名声着想,日后还是不要让男子为你推拿了。”
季听不悦:“本宫不舒服这几日,也没见你来关心本宫,本宫好不容易遇着一个能叫人舒服些的大夫,你又来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