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这句话后申屠川就不说话了,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若我不喜欢你了,你还会甘心做无权无势的驸马吗”
“不甘心。”申屠川这次回答得倒是干脆。
季听顿了顿:“不甘心,但我又不同你和离,你打算如何脱困”
“殿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净问些叫人不高兴的问题,”申屠川的脸色微沉,“是不是牧与之同你说什么了”
季听坐起身:“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何突然问这些”申屠川并不退让。
季听沉思许久:“大概是因为怕你离开我。”
申屠川一怔:“你说什么”
“我今日突然担心你会离开我,”季听叹一声气,“虽然有一纸婚书约束你,可我心里也清楚,你并非池中之物,若是真想离开,那就有的是法子。”
“殿下”
“我这样是不是过于自私了,即便是不能保证自己会喜欢你一辈子,也想一辈子都拖着你,不给你半点逃离的机会。”季听眉头微蹙,似乎也烦恼自己如今为何这般霸道。
申屠川的眼底泛出点点暖意,半晌握住了她的手:“只要殿下不肯让我离开,那我就不离开。”
“真的”季听扬眉。
申屠川郑重的点了点头。
季听笑了:“那你可要说到做到。”若真是如此,她便能留他一辈子了,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放他走的理由。
平安无事的一夜过去,季听醒来时,从京都来的粮食到了,一同到的还有上千禁卫军。
季听看到钱德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奉皇上之命,前来守住各大官路,”自打上次的事之后,钱德收敛了许多,“还有,皇上听说兵士们没有进城,便要他们先行回去,省下的被褥和粮食都交给殿下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