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没有,奴才只想为皇上分忧,说的错了还请皇上见谅。”李全心慌的磕头,很快脑门上便多了一块血印子。
季闻就看着他磕,没有半点要他停下的意思,就在他头晕眼花时,外头突然通报:“皇上,贵妃娘娘来了。”
季闻顿了一下,冷漠的扫了李全一眼,李全忙到一旁站定。
不一会儿张贵妃便进来了,向季闻请安之后看向李全,有些惊讶的开口:“李公公这是怎么了”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当罚。”季闻淡淡道。
张贵妃闻言轻笑一声,便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来:“皇上这几日总是烦躁,臣妾特意为皇上熬了羹粥,皇上多少用一些吧。”
季闻看到她才心气顺了些,握着她的手道:“还是贵妃对朕好。”
“臣妾知道后宫之人不得参政,可臣妾见皇上这般烦忧,便总想多嘴问一句怎么了,若是皇上觉着不能说,那就别告诉臣妾了,若是觉着能说,便同臣妾说说,臣妾也好帮着想想法子。”张贵妃温柔道。
季闻笑了:“你一个妇人,能想什么法子”
“皇上”张贵妃嗔怪的看他一眼,“皇上没说,怎知臣妾想不出法子来”
季闻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将季听的事说了出来,张贵妃就听就忍不住骂了:“她季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皇上如此烦忧要臣妾说就该杀鸡给猴看,先将她杀了,看哪个武将还敢无故辞官”
李全一听汗都要下来了,脑门上的伤火辣辣的,时刻提醒他不要多话。
季闻郁闷了一天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把玩着她的头发不轻不重道:“不得对皇姐无礼。”
“是她先欺负皇上的”张贵妃轻哼一声,乖顺的趴在季闻心口,“皇上真是受委屈了,臣妾想想心里就难受,季听真是胆大妄为,皇上虽然设计将她监禁,又将她的驸马弄成了重伤,可她不该直接辞官给殿下难堪。”
“她辞官可并非因为此事,贵妃到底是将事想得简单了。”季闻淡淡道。
张贵妃撇了撇嘴:“臣妾才没有想得简单,她就是因为申屠川才跟皇上闹别扭的,皇上可别忘了,您登基之后不论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为何偏偏这次反对了还不是因为钱德伤了她的心上人,触碰到她底线了。”
季闻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向张贵妃。
张贵妃一脸天真:“不过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谁要是伤了皇上,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臣妾都要跟他拼命呢,也难怪她会生气要臣妾说,坏还是那些武将坏,竟借着皇上和她闹别扭的机会一同辞官,摆明了就是要趁机让皇上妥协真是其心可诛”
她方才字字句句都是为季闻鸣不平,说到怒处还要处死季听,可偏偏说出的话却在为季听开脱,甚至将季听辞官和季闻任用文人一事分割开了,让季听在这件事中彻底无辜起来。
一旁的李全将头低得更深,一时间竟是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