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个方小姐从他们家里偷了什么出来,竟然会变成那个样子。家里的危险平应该都收在储物戒指里,她能拿到什么呢?
老道乖乖地带着他们去了方织锦的闺房,本来方老爷还一脸不情愿,不过看到墨夜冰冷的眼神之后,他立即推‘门’将墨夜请了进去。
这年头,果然长了一张凶恶的脸比较好办事儿。
齐欢扁扁嘴,她是不是看起来太没存在感了。要不改天去整个容?顺便还可以把‘胸’部‘弄’大点。低头看了眼自己不是太丰满的‘胸’部,齐欢撇了撇嘴。
走进方织锦的闺房直呼,齐欢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桌子上放着一块白纱,那白纱跟她的本命法宝撕空绫很像,但颜‘色’却不同。只是,那块白纱上竟然还有一大块血渍。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从白纱上流泻出来。
“这个不是撕空绫?”齐欢小声问墨夜。
“渡厄绫。”墨夜看着白纱上刺眼的红‘色’,眉头紧皱,他把老道拽到自己面前,“上面的血那里来的?”
“这……这……我想这东西可能是法宝,于是……”
“也是你就想滴血认主了?这血是你的?”齐欢好奇的追问,就算是滴血认主,这也太多了点吧。
那老道不住地摇头,“没有没有,不是我滴地,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老道也看出来了。方家大小姐从人家家里面拿出来的这东西很显然来头不小,而这一男一‘女’的修为也不是他能够对付的。恐怕方家这次,才是真的麻烦了呢。
“是我滴的。”一直被纱帘遮挡住的方织锦的卧榻上传来了声音,方织锦撩开纱帘,雪白的手臂上还有一道刀痕,上面血‘肉’模糊。
墨夜又看了眼那条白纱,眼中闪过显而易见的厌恶。那东西虽然已经算得上是没有任何用处了,但是对他的意义却不同。
“无论你开价多少都可以,请把这块织锦卖给我。”方织锦脸‘色’苍白地被丫鬟扶着走下了‘床’榻。齐欢看着她的气‘色’,很显然是‘精’气流失过多,离死不远。
恐怕吸她‘精’气的,就是这个什么渡厄绫了。这是墨夜的东西,只不过齐欢从未见过他用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墨夜要是用这个当武器,实在是有点不符合他的形象。
墨夜看着方织锦没有说话,不过通过他的表情,齐欢差不多能够了解,墨夜很想杀了这个‘女’人。
“这东西已经染上我的血,肯定洗不干净了,不如卖给我,我出一千两黄金。”方织锦因为‘激’动,导致她呼吸不稳,看起来随时要昏倒的模样。
一千两黄金,买别的布的确是够了,但是买一个连齐欢都看不出等级的法宝来,感觉真是像用一块毫无意义的石头来买无价之宝一样。
墨夜沉默地看了看眼方织锦,然后隔空将渡厄绫抓到手里,就在他手上升出一缕黑‘色’火焰,想要将上面的血祭炼出去的时候,一股恐怖的魔气突然将他的手弹开。
“该死的。”看着渡厄绫不听话的在半空中‘乱’窜,墨夜伸手将它从空中扯了回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怎么了?”那股魔气让齐欢觉得很熟悉,似乎自己体内就有这股气息,只不过这股魔气爆发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修为的提升,她的预感虽然不能说是十分的准,但也足够让她心存忌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