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大的作用?”皇帝凉凉道:“是方便道长取了金子去卖,还是什么?”
道长脸色顿时一变,道:“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贫道要您打造这金身,是为了大庆求得风调雨顺!”
“是吗?”南挚指着地上跪着的官员,道:“倒是不必了,这个人抓着了,那干旱便也就解了。”
道长知道暴露了,直接被拉出去乱棍打死。
梁涵谋反叛国之事不小,自然很快就被传开了,唐清懿也被放了出来。
南越看着一切变化,只一心想知道自己母妃的死。
“查到了吗?”南越淡淡的问道。
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殿下,是属下无能,当年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久远了,只知道别人都说是因为贵妃娘娘。”
但当初愉妃娘娘与贵妃娘娘也是交情极好,且这么多年来看,贵妃娘娘实在不像是那样的人。
她对殿下也是真的极好,像是照顾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儿子,虽说比之自己亲子略微差些。
南越知道此事太过久远,能查到的也就只有贵妃娘娘害了他娘。
他闭上眼睛,道:“罢了!”
他还幻想此事与贵妃无关,毕竟她对自己的的确确甚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