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到底怎么样了?”他瞥见唐清懿白色的衣裳上被鲜血浸了些,心中也担心起来。
唐清懿面色凝重,道:“尚能保住,只是唯恐会出岔子,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叫公主在医院内待着为好。”
贵妃娘娘闻言,心中这才好受些。
虽说知道对方是南国的郡主,可她女儿却是不能白白受了这个伤害。
贵妃娘娘跪在地上,面上已经流了泪珠下来,她带着几分泣声道:“皇上,您一定要为云清做主啊!”
“此次比赛,明明是清儿胜出,这是四国的绣娘都认真评出来的,她如何能因为她觉得不公平,就对清儿如此?幸好有南王妃,否则的话,这个孩子,岂不是就要这样没了?”
皇帝听着贵妃娘娘的泣声,再加上瞧见唐清懿衣裳上的血,又如何不怒?如何不心疼?
只是那人是南国的人,还是南国的郡主。
她不是一般的人,南国的皇后,是她的姑姑,而她的父亲,更是手掌南国的兵权,所以他还在衡量利弊。
贵妃娘娘知道皇帝心中会有很多顾虑,可那是她们的亲生女儿啊,那时候面色惨白成那个样子,他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吗?
贵妃娘娘拉着皇帝的袖子,道:“皇上,那是咱们的清儿啊,是你宠爱的公主啊!我们怎么能让她受如此委屈?”
唐清懿在一旁看着,也只觉得皇帝实在是太过自私,那是他的亲生女儿,倘若这次不是云清设计,而是当真如此,他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冷血无情吗?
还是他觉得,只要自己不追究那南国郡主的错处,便可以避免和南国的打仗?
南国和西宁国在当初安排住处时,便要住在一起,就已经表明了他们的结盟之心。
皇帝这样究竟是在做什么?
里头苏越却是已经坐不住了,他出了屋子,将门关好,而后随手抽了一旁皇帝身边侍卫腰间的长剑。
皇帝见此,又对上他满含杀气的双眼,心尖儿也颤了颤,问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