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人?”伏瑕不明所以,问道:“我在大庆能有什么熟人?”
“是熟人,还是和你最熟的人。”拓跋显平日里也爱看中原的书本。如今说话到也会弯弯绕绕。
支不过到也不难想,伏瑕只稍稍动了脑筋,便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
“百里斥?”
拓跋显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
伏瑕心头有片刻激动,但想到他作为大庆时臣过来。
他是代表大庆,可漠北人最恨的也就是大庆,尤其是他这个漠北最大的敌人之一。
她有点担心他无法安然回去。
伏瑕心中担心,只想问了清楚,也能保他的命。
拓跋显面色微微有些阴郁,淡笑一声:“这就不知道了,还是看王上的意思吧。”
从他这个笑里,伏瑕已经看出了几分危险在。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他多看了中原人的书,学了些中原人的规矩后,反而有些阴阳古怪了。
伏瑕懒得同他多说,而是打算夜里去一趟百里斥那里,警告他不要过来。
在她的心中,也是觉得不可能和解,这么多年来,死了多少漠北人,王上大概率是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