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挚早就已经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瞧见一个女子正在脱着衣裳,他吓了一跳,若不是这人衣裳已经脱了一半,他决计是要将这人给一脚踹出去。
什么怜香惜玉,可不是用在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女人身上的。
且即便是从前对待唐清懿的时候,他都不见得会怜香惜玉。
而那女子,察觉到他醒了,竟是马上就是两行热泪留下,又羞又怒的道:“南公子,虽说你是镇远将军的弟弟,可却也不能对奴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里的动静不小,季思生听到,便是赶紧过来了。
结果却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瞧见一个女子赤果着半身,南挚人还在床上坐着。
他有些辣眼睛的将眼神瞥了过去,随即进了屋子,看向南挚,气恼质问道:“你干了什么?”
“睡觉。”南挚只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季思生一直都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恨不得鸡蛋里头挑骨头,如今亲眼见到了这场面,怕是简直恨不得去唐清懿那里挑拨去了。
不过南挚倒是也半点儿都不担心,而是冷声道:“给你三个数,离开这个屋子,否则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南挚以为自己的话多少也会有些作用的,可却是没想到,她如今却是倔强的很,道:“奴婢伺候了南公子,难道不该给奴婢一个名分吗?就这么算是怎么回事?”
“名分?我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为何要给你名分?”南挚想来是睡眠极其浅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喝了酒水的缘故,今日才稍稍睡得有些沉了,但今日醒来,就瞧见这个女子正在脱|衣裳,根本就是今日早上才刚刚来的。
月儿却是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道:“南公子这是敢做却是不敢认吗?”
她将身上的衣裳又往下拽了拽,道:“那我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怎么回事?”
她要拉开衣裳,可南挚和季思生却是根本就不往她这里看。
季思生不是傻子,通过如今的事儿来看,就知道,南挚应该是被算计了。
他只淡淡道:“我去找城主和城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