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懿的显微镜已经被他从酒楼带到了这里,眼下就在研究着兔子的肉。
云清不是那么听话的人,自是不能乖乖的在那里坐着,眼下便是想要找白疏在哪儿,循着方才自己瞧见的路线,追了过去。
直到瞧见一间屋子,她伸手推了开,却是见到自己的脚下有一只死兔子,血淋淋的,兔子的眼睛还睁着,顿时给她吓得一声尖叫。
白疏转过头来,手上的血液虽说已经洗干净了,可白色的衣裳上却是还存留着血迹。
兔子是被商贩用箭射死的,血液自然还在,解剖弄到身上鲜血,还是十分正常的。
白疏听到云清的叫声时,就觉得不好,没想到转过身来会更加吓她一跳。
云清眼珠不停的转着,将整个屋子都打量了一个遍,只瞧见除了兔子的尸体,还有一些山羊和别的动物的尸体,只不过如今都已经死了。
她心中一阵的发凉,突然担心,他会不会因为不喜欢她,趁着现在没人就干脆直接给她一刀。
她往后退了几步就赶紧跑。
白疏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儿,赶紧脱了外头的外衫,就想要去追她,就在快要追上的时候,突然中了一记痒粉,顿时露在外的脖子就中了招。
这痒粉着实厉害,当即就生了效用,白疏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活像是有虫子在爬似的,痒的很,叫人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抓。
云清已经跑到了院子里。
他只能站在原地喊道:“叫府内的下人送你回去!”
原本今日就是她前来打扰,如今还对他下了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