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人,也在查山河堂,而且看样子,似乎还被韦祥给忽悠住了!”李春来神色略显严肃。
“韦祥,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们在什么地方,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杭天逸道。
张辰宇道:“他可是大皇子,这个热闹,不好凑啊!”
杭天逸道:“热闹不好凑,才有意思,不是吗?”
“你见过陛下了,他怎么说?”张辰宇问。
杭天逸道:“陛下认为,山河堂不足为虑,咱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足为虑?”李春来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杭天逸道:“但是陛下又认为,如果山河堂与奸相有关,便要彻查到底!”
张辰宇思虑一会,开口说道:“陛下从大处来看,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有大问题,这山河堂不论是不是与奸相似乎有关,都不容小觑,咱们不是没有领教过!”李春来道。
“先不说这些,咱们去看看,这个大皇子,在与韦祥说些什么!”杭天逸道。
如此场面,他们都不可能缺席。
这是京都西面的一处茶楼,大皇子陈干身边站着一个贴身侍卫,对面坐着的,是韦祥。
韦祥端起茶杯,举止优雅,细细品茶的时候,神色安宁闲定。
“你在山河堂是什么地位?”陈干问。
韦祥道:“算不得什么,就是到处跑腿的,不过,里面的东西,我是知道不少的!”
“山河堂亏待你了?”陈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