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刚刚开口,沈牧之却是摆手,一时间,军营中鸦雀无声。
杭天逸暗暗点头,沈牧之在军中的威望,恐怕并不比镇南王逊色多少。
“诸位不必多言!”沈牧之说道。
杭天逸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出去。
镇南王此时也来到军营,目送杭天逸他们离开,却是什么都没说。
“王爷,军师不能有事,您快些阻止杭大人!”余俊超急切说道。
镇南王摇头叹息一声:“我······阻止不了!”
“为什么?”余俊超脑海中嗡嗡发响,曾经他认为沈牧之是个冷血的人,但是最后,却发现大错特错,是以他焦急了。
镜州城中的七万百姓丧命,他心中的痛苦,恐怕比自己半点不少,只是他从来不说出来,因为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就必须比其他人承受住许多不能承受的东西。
“信念,杭大人的信念,还有军师的信念,都不允许我去阻止一切!”镇南王说道。
余俊超闻言,却是瘫倒在地上。
“都怪我,都怪我······”余俊超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脸都给打肿了。
廖大亨一时间沉默下来,他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树林中,沈牧之与杭天逸之间,有将近三丈的距离。
“多谢你给我留足了该有的脸面!”沈牧之道。
杭天逸道:“这是你该有的!”
“动手吧,你还在等什么呢?”沈牧之问。
杭天逸道:“在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