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次,他掉下悬崖,那些前世今生的事情涌上来,他才知道这个名字竟是如此有缘分。
千言万语,他只能都藏在了心底,“随口起的。”
身后,有脚步声悄然走过来。
瑾宁回头看了一眼,是江宁侯。
她便道:“你们父子许久没见,想来也有很多话要说的,我先回去了。”
江宁侯冲她点头致意。
瑾宁走后,李良晟便跪在了江宁侯的面前。
这个当下,所有的前尘往事都逼到了眼前来,他曾怨恨过父亲,但是等他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想起许多事情,他真觉得自己怨天尤人,一点中用都没有。
江宁侯喉头一阵更咽,“起来吧!”
他立下的战功,足以证明他已经是彻头彻尾地改过了,便不必再问以前的错。
“儿子不孝!”李良晟泪如雨洒,伏倒在地上。
瑾宁走远了之后,回头看,见父子一人跪着,一人巍巍站立,她竟觉得心头大松。
虽说,前尘往事都放下了,但是这一刻,是真正的释然,因为父亲也能安心了。
战事还没停歇,北漠人不会这么快就投降,他们的国力强盛,兵马勇猛,只不过如今需要缓一口气。
瑾宁也顺势整顿了一下军务,粮草源源不竭地运送过来,归州城,俨然成了坚不可摧的城堡。
一个月后,由大周发起了主动攻击。
在黑水河一带,两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