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
他瞧着倒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靖廷知道此人,之前是武安侯麾下的。
“所谓老实巴交,也不过是掩饰罢了,我怀疑他是鲜卑的细作。”
瑾宁于是把自己的推测告知了靖廷,说李良晟也有可能叛变了。
靖廷诧异,“不会吧?”
“说不准,小心点没错,到归州之后,得叫人盯着他,还有任何战略都要我们先审核过,等一切安排好了再行我们的策略。”
“你说得对,到了这个关头,确实需要步步为营!”
靖廷与她靠近一些,为她挡了一些寒风。
在两人的身后不远处,露出一双嫉恨愤怒的眼睛。
他早就觉得两人不简单,两个都死了的人,一起活着回来,还一起对付他,看他们的默契与眼神,似乎早就在一块了。
难怪当初陈靖廷死的时候,她哭得那么伤心,原来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李良晟双拳紧握,他这辈子最憎恨的人其实就是陈靖廷,自己分明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但是父亲什么都偏心陈靖廷,他是姓陈的,不是姓李,凭什么有侯府世子的待遇?
一个样样都不如他的野种贱胚,外人却说他出色,有大将之风,呸!当初丢下他的时候,就该多砍他几刀泄愤。
他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陈靖廷的,但不是现在。
扎营的时候,陈国公与初三叔一个营帐,靖廷和瑾宁便在一个营帐里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