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廷知道瑾宁发小性子了,在底下戳了她一下,瑾宁放下碗,红着眼圈瞪着大娘,您走也不跟我说一声,还说以后不回来了,那如果这一次我在这里没遇到你,你以后真不回来的话,是不是此生不见了?
齐大娘慢慢地放下碗,看着她,眸色复杂。
良久,她才淡淡地道:我伺候了你那么多年,也累了,该有我自己的日子,我去哪里也不必跟你刻意交代,莫非,你真以为我是你的下人不成?
瑾宁脸色大变,重声道:天地良心,我有半分把您当做下人,保管我不得好死,行,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算我自作多情。
她站起来,对靖廷道:我们走,就不妨碍人家了。
靖廷拉着她的手,别冲,有话慢慢说,大娘不是这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齐大娘面无表情地道:我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到庄子里去抚养你,你已经长大,难道还要我近身带着你?我难道就不能有我自己的日子么?你这样太自私。
瑾宁的眼泪滴滴答答地就落了下来,转过身就跑了出去。
靖廷看了大娘一眼,叹道:大娘您何必说这些话来伤她的心?她是什么心思您不知道么?她就是舍不得您。
齐大娘厉声道:别假惺惺地,又不是真的母女,你转告她,我和她本没什么关系,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这话,瑾宁是听到的,她才跑出去没多远。
靖廷只得追了上去,抱着她,好了,别难过。
瑾宁倔强地擦了眼泪,我不难过,有什么好难过?她横竖也不在意我,说得对,又不是真的母女,我们走吧,赶路早些回去,也省得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靖廷知道劝不住了,她这回是真伤心。
两人牵马出去,却见一名小伙计飞快地追了出来,,对两人道:爷,夫人,方才那位爷让小人转告您一句话。
靖廷问道: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