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如此嚣张,就别怪她使手段让她好看了。惠安被太后保护得太好,不清楚内宅阴私手段有多厉害,即使皇帝也很难察觉。
而四公主成为先皇最宠爱的女儿之一,自然不可能如表面一般莽撞。这几回是被惠安惊到了,才有些失去分寸。
仪宁淡笑不语。
她现在说不出话。裴绍舔吃得激烈,环境又刺激,她快高潮了。
啊嗯!
一声尖叫闷在喉咙中,仪宁双腿紧锁裴绍头部,将他死死闷在肥逼里,泄了出来。
裴绍嘴巴包住逼口,大口喝透过衣物流出的淫水。
这甘甜的蜜汁回报了他的努力,让他身心激动,忘乎所以。
四公主见仪宁不说话,以为她哑口无言,更是得寸进尺道。
不是四姐仗着年长说教,五妹你真应该谨言慎行,总是住在宫里不回家,驸马变心了都不知道!
天天住在皇宫,向谁彰显身份呢?
重新找回碾压快感的四公主,语气更加激动。
但她不知道,她炫耀的驸马正在敌人裙摆下,像饥渴的大狗一样,疯狂舔吃淫水。
那向来冷漠英俊的脸,正布满痴迷。
那候门贵子的骄傲也一丝不剩,没有半分为难地跪在地上,跪在女人双腿间,像一个普通男人般,渴求那个女人赐给他花蜜。
高潮的剧烈快感稍减后,仪宁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