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载被仪宁说得红了脸,呐呐不敢言。
他欲盖弥彰地把快到嘴边的小脚放下,搁在自己腿上,然后颤着手伸向仪宁的亵裤。
拉到仪宁的亵裤后,萧载闭着眼,利索地将裤子一把拽了下来,然后扯着被子盖在仪宁身上,这才转身松口气。
睁开眼,望着手里揉成一团的亵裤,上面带着水痕,似乎沾到萧载手上了。那水儿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直想让人好好嗅一嗅,舔一舔。
想什么呢?!
萧载暗骂自己,手上的是紧贴姐姐腿心的私密物件,还不快点放下,搁到一旁。
这么想着,萧载大步走到前殿的桌案旁,那里有个紫楠木柜子,伸手拉开一个带锁抽屉,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连忙将手中玩意丢进抽屉里,然后转身回后殿。
这半掩着的抽屉里,仪宁的丝绸亵裤下,盖着一个雕龙玉玺。
…………
回到后殿,仪宁正躺在被子里看着他笑呢。
他不敢直视,强作镇定,几步走到龙床的脚踏上,掀开被子一角,自己躺进去。
忙不迭地自己在被窝里脱下了亵裤。他可不敢让仪宁来帮他脱衣服,要是那小手不小心碰到什么,他就要出大丑了。
仪宁也不难为他,就眯着眼笑看他。
“阿载,你睡过来一点嘛,怎么离姐姐那么远,我一个人好冷的。”
“咳,阿姐,我让宫人们去把地龙烧上”
“不要嘛,地龙还要很久才能暖起来。姐姐知道你常年练武,寒暑不惧,你过来抱着姐姐睡觉。”
“阿姐,现在我们都未穿亵裤,不好肌肤相亲,我让人给你加一床被子吧”
“不嘛~被子是冷的,还要我自己暖,太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