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在师绝萱手里,他知道自己并不冤。
恰恰是这种“不冤”,更加刺激了他内心的恐惧。
“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
“师绝萱,我是你爹啊——!”
他大声的咆哮着,仿佛一头濒死困兽发出最后的哀鸣和怒吼。
但这些都是无用的。
回答的师天雄的,是师绝萱冰冷的目光,以及冰冷的剑光。
没有大喊。
更没有大叫。
师绝萱非常的平静,平静的可怕,仿佛没有一丝的人气。
可是就在师绝萱要一剑刺下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剑光一闪——
静!
彻底安静了!
甚至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
一颗脑袋从脖子上跌落,咕噜咕噜的,如球一样滚出老远。
眼睛都还瞪着。
嘴巴也还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