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丹丘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歉意。
“就算我能治,我也不敢治。”
“‘师家主母’被人投毒,这里面定然牵扯极广,我不想陷入其中。”
“后来我了解到,当时‘师家’又请了几个名医,也都没治好,想必他们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师绝萱紧紧的攥着拳头,道:“你们这样……妄为医者!”
丹丘摇摇头,不欲多言。
戴浩仁问道:“线索呢?难道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些年来我其实一直在研究那种毒药。”
“然而研究至极已经快二十年了,依然没能成功。”
“我至今对其仍然没有实质的认识。”
“我师承的‘火神派’也是‘医道名门’,我所学也自认没有辱没‘火神派’。”
“能让我束手无策的毒药……一定出自‘五大医门’!且制毒者道行一定非常高深。”
这样的线索过于主观。
但却也不失为一条线索。
再问不出什么来,戴浩仁和师绝萱离开丹丘的包间,回到了自己的。
“我去找水恨深!”
“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