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婶一进来,小诗的眼神几乎都可以看到火一般。
阿婶摸摸子语的额头,也没有发热发烫啊。可到底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也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后来,阿婶建议用老式的背带来背子语睡,小诗一开始不肯,但她自己也哄不停子语,只好让阿婶背着试试。
当时,已经是初二的凌晨零点三十分了,阿婶让我们先睡,她自己背着哄子语就好,反正我们也暂时帮不了什么。
小诗坐在凳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翘起二郎腿,冷冷地抛出一句:“子语不睡,我就不睡!”那种架势,像极了电视剧里的领导。
好吧,我就这样陪着等子语睡。
果然,有时候姜的还是老的辣。子语在阿婶的背后,渐渐睡着了。
阿婶把子语轻轻放下到我们的床后,然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但,凌晨一点多,子语突然又哭了起来。
阿婶再次被吵醒,再背着子语哄她睡……
那一个夜晚,漫长且痛苦……
大年初二的早上,我上街买水果,因为要去小诗的娘家。结了婚后,每年的大年初二,我都要陪小诗去娘家探亲。
路上,刚好碰到爸,打了声招呼。他表示,他先接小诗进去。我无条件赞同!
毕竟,他开的摩托车比我开的电动车有力,家里的斜坡太长了,又斜。所以,没有一定的马力,很难爬得上。
买了水果回来,准备两天的衣服,然后我也开电动车进去加入他们的过年盛宴。
第一次进去过大年初二,是我和小诗结婚的2017年,而2018年因为我得了肾炎,没回老家,所以没去到。到了2019的今年,我是第二次进去过大年初二。
那天,我很安静。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不怎么懂聊天的人。
所以,我是个如空气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