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旗,绣春刀哼,这莫不是那东厂督主苏善的座驾”
袁天志听闻此言,那粗狂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他倒是听说过苏善的座驾,正是这般模样儿,每每以此车驾行走长安,或者大魏,都是百官避让,文官下轿,武将下马
他倒是没想到,这苏善竟然敢一人一车而来
连一个随从或者番役都没带
倒是一腔勇气
“勇气,哼,在我袁天志面前,可没什么用”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拿什么拦住我这二十万辽东精锐”
袁天志思量一瞬,那眼瞳陡然间瞪大,一双眸子里迸射出了无法形容的狰狞煞气,然后马鞭挥动,战马疾驰而出
“走”
“兵压涂州城”
轰隆
他这一声咆哮,身后的众多凶悍猛将,还有那无数的辽东兵马,都是更加煞气凛然,朝着涂州城方向疾驰而去,奔腾的马蹄声,更是惊动如雷
不过片刻,他们便是来到了涂州港二里地之外,然后也远远的看到了那辆黑色的马车
马车就那么孤寂的停在一片天地之间,大红的飞鱼旗猎猎舞动,黑色的战马低着头,安静的站立着,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峥嵘之感。
“袁将军,咱家恭候多时”
千军万马继续奔腾,好像根本就没把这辆黑色马车放在眼中,不过,一道如同惊雷般的长啸,却是突然响起,那声音在无尽内气的催动之下,浩荡响彻,湮灭了无数的马蹄惊雷
响彻苍穹
甚至,在那辆马车和袁天志中间的这段距离之上,出现了一道奔涌的内气气流,气流轰鸣的震荡而过,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然后瞬间来到了那策马的袁天志之前
希律律
袁天志胯下的战马受到冲击,顿时惊恐无比,它前蹄抬起,惊恐的不肯再向前,刹那后又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踏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