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来了。”开门的人看见是白岑,礼貌的点了点头。
白岑没有让她声张,肚子拉着行李箱上了楼,其中,她尽量放轻了脚步,发出的声音,几乎可以称为低不可闻。
谁知道,才刚刚走到门口,里面的传来的交谈声便成功让她的脸色黑了下来,她手一紧,却也没有立马推开门,
“经年,你觉得你真的了解白岑吗?这么久不回来,在外面在做什么……”
她话没有说完,但其中隐藏的含义不言而喻,几乎快要摆到明面上,即使隔着木门,依旧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白岑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她是什么人,不带别人费心,只有心思龌龊的人,才会把别人也想成那个样子,不是吗?
她勾出一个冷笑,正准备推门而入,但在那一刻,她忽而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急促跳动的心脏更快。
她,想要知道,陆经年到底会怎么回答。
里面,洛可还在继续,“大周末的,你放下公司的事情都愿意来陪她,可是她人都不见了,压根没有把我们家放在眼里。”
陆经年处理着手里的文件,裸露在外的半张脸上露出了不耐烦,他低头,一言不发,像是面对一团空气。
洛可咬牙,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蓦地开了口,语气沉沉,“她的事情,与你无关。”
陆经年的话瞬间让洛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经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她毕竟是进过监狱的人,跟普通人不一样!”
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眼前的女人,黝黑的眼底,深不可测。
“不一样?”陆经年清冽的语气传入了洛可的耳朵里面浑身一个冷颤。
不过,很快洛可便恢复了正常,颇为语重心长,“你想想一个从监狱里面出来的女人,万一……万一想要家产,下手了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