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刚才的深度已经够对穿了。眼睛开始模糊,只是道:“安宁,替我保管这个…我下辈子来拿。”安宁抱着安弦,泪落的更急:“思归,你别死…否则,否则我一定替你报仇!”我急抓住安宁的手臂,喘道:“别!我保证,下辈子很快,答应我…答应我要报仇也要等到一年以后,如果你见到个冷冷的人,也要这么对他说……”
身后感到有人,想必是带安宁来的二哥罢?我低低的,勉力提起声音道:“二哥…你们要小心……”
凤自若既然敢动我,就一定架空了大哥在暗潜的权力。他还是老习惯…换个地方就一定要把那里的东西都换成他的。
眼前一黑,血流太多,心脏越跳越慢,是真的撑不下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漂浮在空中,左摇摇,右晃晃,一下还真不习惯。身下仍是大殿,二哥已经抱起了那具身体,安宁止了泪,怀着安弦随去。只是瞥了凤自若一眼,眼里是讨厌,很单纯的讨厌。
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我信他是有些爱我的,不是因为那些甜言蜜语也不是因为暧昧关系。我只是记得那次马车上,他低低的述说他的过去,然后说,思归,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
安宁唤我思归,他一定知道的,而他,也一直想唤我思归,奈何我,一直不告诉他。
但是爱我不代表不爱别人,也不代表不杀我,更不代表会白头偕老。
其实我也有目的,或许是可笑又可痛的目的。
我是真的希望他作个好皇帝,不是言情小说里悲情的台词。为了这个,我宁愿永不报复,宁愿以后有机会,还要维护这个国家。
我眯着眼睛,突然又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我踢开仿真木门冲进去,然后掀翻了那张办公桌。
漆的很光亮的办公桌,纸笔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