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排!”
何鸿冷笑一声,一挥手,斩钉截铁道。
“是,大人!”
“对了,信白天再送出去,让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吃一吃苦头。”
马执事闻言心中苦笑,这些弟子惨了,不但要在牢里吃苦头,回宗后还要吃苦头。
“大人,这个赵飞扬怎么处理?”
“此人手底下有些身手不错的人,而且是南安伯举荐的,恐怕他们关系匪浅。”
何鸿翻着郑坤的来信,淡淡一笑道:“关系匪浅?”
“可不见得……”
“大人,这如何说?”马执事面露疑惑道。
“郑坤的信上说他收到了程郡丞的信,信中详述了原委。”
“这个小子是南安伯举荐的没错,但南安伯却在程郡丞在场的情况下大肆夸奖那个小子。”
“你会在政敌面前大肆夸奖自己看好的人吗?”
何鸿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自信一笑道。
“自然不会,这不是找打压吗?”
“应该低调一些,甚至贬低。”
“没错,但南安伯偏偏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