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茂舒将布娃娃拿起来上下看了看,老旧的布娃娃,看起来没什么稀奇,布娃娃背部上有个标签,写着出厂日期“2oo2年7月。中州第二玩具厂。”
迟茂舒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中州第二玩具厂,然后网上的消息显示:“中州第二玩具厂,旧国企。2oo3年在企业盈利良好的情况下,因国企改制被中原张氏控股,更名为城东玩具厂,2oo7年经营不善倒闭。”
“2oo3年前,这家玩具厂盈利良好。那么其产品在市面上必定紧俏且不会滞销,尤其是新款的布娃娃,肯定是出厂没多久就被陈爸爸买了回来给她,也就是说,这第二张书签的时间,应该就在2oo2年7月之后不久。”迟茂舒断定道:“那么就是说,陈落霜父母感情生嫌隙的苗头,最晚在2oo2年年底,就已经初现端倪了,并且可能还要更早。”
“按温婷秀的说法。陈落霜的母亲在她16岁的时候失踪,没过多久,她父亲也跟着失踪了。温婷秀今年2o岁,也就是说,2oo8年的时候,她母亲有婚外情的事情才爆出来。而她父亲在2oo2年就知道这事情了。”
“六年的时间,到底生了什么?”
文雨媚默然。
迟茂舒继续分析:“第三张字条,陈落霜被妈**评了,说她用自己的化妆品,这时候陈落霜才11岁。还没长开呢,就用妈妈的化妆品,呵呵,还真是。呃,等等——”
“怎么啦?”文雨媚奇怪的问道:“没什么不对吧?”
“她在日记里说,自己明明没有用过母亲的化妆品,但是母亲为什么会认为是她用的呢?还有,最后她加了一句,好困。要去睡觉了。”迟茂舒说道:“这说明,她在这个时候,就有精神分裂的前兆了。”
“对啊,如果说她徐洁的那个人格当时就觉醒了,那么就能解释了。徐洁的性格随了她母亲,天生爱美,那么看到妈妈使用化妆品,自己也用用那就不奇怪了,然后徐洁用了化妆品以后又沉眠过去,然后醒过来以后,陈落霜的人格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陈妈妈却看到女儿用过化妆品以后的样子,自然会批评女儿了。而且她说好困要去睡觉,更是侧面验证了这种可能性。”
“只是温婷秀又说,她是在去年9月才第一次病的,我估计,她之前的两个女孩子的人格或许是因为都是女性,所以一直没有被人现。至于她去年9月为什么会觉醒那小浩的男子人格,就不知道了。”迟茂舒叹了口气,说道:“好可怜的女孩子。”
“她家的事情,貌似有些复杂,我觉得我们这么掺和进来,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文雨媚小心翼翼地说道,她自然是不知道月沉渊的事儿的。
迟茂舒心说我要不是为了帮月姐寻找类似的症状作为诊疗的参考,我才懒得管这事儿呢,只是,唉,想到月沉渊的那第二人格,迟茂舒便觉得有些心里慌。
“这里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了,我们走吧!”两人将东西都放好放回原处,不过走到客厅的时候,迟茂舒鬼使神差地将那本相册拿在手里,说道:“相册带回去看看吧,陈落霜妈妈的线索,可能只有这些照片里面能找到一些了。”
两人锁了门,刚刚走出房间,便听到外面又是一阵喧闹声。远远看过去,只见数十名小混混手持棍棒,拎着淘宝上买来的廉价钢化玻璃盾牌,在两名小头目的带领小朝小巷子这边冲了过来。混混们后面,两台挖掘机轰隆隆响着跟着冲了过来。
因为今天小混混们已经来了好几次,按照往日的惯例,居民们都以为他们不会来了,因此基本上都各自回家去了,只有几名“儿童团员”在巷子口玩弹珠。因此,等到混混们冲进来,便已经来不及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