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茂舒两人恍然大悟,又和老板聊了几句,迟茂舒才问道:“大哥,你知道这九号楼在什么地方不?”
“九号楼,呶,从这巷子里走进去,走到头,然后右拐,那一栋就是了,这里能看到。”说着,老板还给两人热心地指了指。
两人从残破不堪的巷子里走了进去,一路上还要趟过无数泥水,有几处地方要踩着砖头从脏兮兮的污水中走过。路边老旧的水泥杆上,架空线路早已经没电了——以张氏的本事,给这一片小区停个电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再朝前走了一段,路边还有一名一脸憔悴的中年妇女摆了个煎饼摊在卖煎饼。还别说,生意还挺好的。
巷子里污水的刺鼻臭味和煎饼的香味夹杂在一起,便形成一种极为古怪的味道。两人从排着队的人群旁边走过,便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眼镜男瞪着迟茂舒问道:“你们是干嘛的,找谁?”
旁边另外一名大妈立刻扯住眼镜男笑道:“老薛,你什么眼神儿,这两位一看就不像那些拆迁的坏怂。”
“啊,真的吗?”眼镜男明显有些呆,又回头看了看迟茂舒,或许是也觉得两人比较无害,于是傻兮兮地笑了笑,说道:“呵呵,对不起。”
“没事儿,理解理解!”
穿过人群,两人很快从敞口的小区外看到了那栋最靠里面的九号楼。
此时,九号楼里面的住户已经搬走了一大半,稀稀拉拉余下十几户,晾晒的衣服在窗台外飘荡着。
两人顺着阴暗的楼梯一层层爬上去,一直爬到了七楼。整个七楼如今已经空荡荡的没人了,一眼看过去,有三四户的房门都已经彻底损坏了。再朝前走了几步,在东面的尽头,两人看到了房门上的门牌号——“9#7o9”。
这里就是陈落霜幼时住过的地方了,那会儿就是军队上分房子也不容易,陈落霜的父亲又比较死板,是个技术宅,如果不是靠着家里的关系,这么一套房子都是轮不到他的。
按温婷秀的说法,这套房子一直没有卖,自从陈落霜父母失踪以后,房子便由徐上校全权管理了。她可没空管这里,都是交给自己警卫员王晓晓处置的。因此,这里虽然破旧,但是还定期有人来打扫。昨天走的时候。迟茂舒也和王晓晓提过想来这里看看的事儿,王晓晓也没有拒绝,还主动给了迟茂舒钥匙。
据谢姐说,王晓晓妹子几乎可以当徐上校半个家了,徐上校的好多事儿都是王晓晓帮忙打理的。
迟茂舒摸出钥匙。将门锁打开了,然后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是老式的两室一厅,面积在七十多平米上下,主卧朝南次卧朝北,而且还靠东,三面通透算是不错的户型了。客厅里的陈设很简单,老旧的黑白电视机,擦洗的白的实木家具,褪色的木地板,样式古朴的布艺沙。
房间里打扫的很是干净。没什么零碎的小东西。两人在客厅转了一圈,便将客厅看了个遍。客厅里唯一能放东西的地方,就是电视机下面的抽屉了。将抽屉拉开来时,便看到一本厚厚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