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迟茂舒垫着枕巾将那玻璃罐子的盖子掀了开来。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了出来,却没有其他更多的味道。迟茂舒立刻分辨出,这血腥味,比适才在卫生间闻到的要浓郁,但是却隐隐有相似的地方。而这血腥味,可以说介于那绞肉机和卫生间里的血腥味两者之间。
他低头朝那玻璃罐子里面看了看,却只看到暗红一片,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
他抬起头左看右看,只见厨房里面放着一个两尺高的蓝色塑料水桶,于是抱着罐子朝那边走去。
“你干什么?”文雨媚急忙追上去。
“把这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看看,这玻璃罐子里面感觉不是血液,但是血腥味又这么浓,肯定有古怪。”
在厨房里,迟茂舒将玻璃罐子举了起来,朝那水桶中哗啦啦地倒了出去,然后,又有几根手指从那玻璃罐子中被倒了出来。倒了一半的时候,迟茂舒停了下来,一脸嫌恶地看着玻璃罐子和水桶,旁边文雨媚则是又干呕起来。
除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以外,两人都看到,这玻璃罐子和水桶之中的液体里,沉浮着手指、脚趾、耳鼻等大量人体器官,不过看上去都比常人小了不少。
迟茂舒细细看了看其中浮在最上面的一根手指,那手指指甲比指腹还要大,看起来颇为古怪,不过指甲上仍然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至于除了手指以外的器官,实在是分不清楚了。耳朵鼻子都已经一团血肉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形状来。
也就是说,至少,阳台绞肉机里和这玻璃罐子里,有同一个人的残尸。
看到这里,迟茂舒忽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我再去卫生间看看。”
“我也去!”文雨媚虽然胆子大,但是也有些瘆的慌,急忙扯着迟茂舒跟着他就出去了。
在卫生间浴缸里,迟茂舒用扫把柄拨弄着半淹着残尸的血液。几分钟后,他从中挑弄出一根同样的手指来,只不过这根手指已经只有火柴棒粗细,要不是指尖上染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指甲,根本就没法认出这原本是一根手指。
“行凶之人应该是将那罐子里的血液一样的东西倒在了这浴缸当中,半淹着浴缸里的残尸,这,可能也是某种仪式或者邪法。”迟茂舒说道。
“那会是什么邪法呢?”文雨媚打了个冷战,只觉一股凉意从背心弥散到全身,竟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