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思索道:“是否因体内寒气过重,血脉凝结,致使药力一时无法发挥?”
苏漓觉得不无可能,连忙让盛秦扶起东方泽,以掌心紧贴住他背心,先护住他的心脉。随即催动内力,试图化解他血脉中凝结的寒气。
不知过了多久,苏漓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忽闻盛秦惊叫一声:“陛下!”
苏漓心神一乱,下意识收了手,身前高大的男子,无力地倒向她怀中!
苏漓急忙抱他入怀,低头一看,只见东方泽依然未醒,却双眉紧锁,额头青筋暴起,显然痛苦不堪。她颤抖的手指刚抚上他的脸,想要唤他,却见他猛地张口,竟吐出一口鲜血!
嫣红的鲜血,映着苍白的唇,愈发触目惊心,苏漓瞳孔骤然一缩,有一刹那的惊慌失措,不由自主地大声唤道:“东方泽!太医,太医——”
李忠和几步上前,急忙按上东方泽的脉搏,顿时一惊,颤抖道:“陛下体内寒毒原本处于凝结状态,此刻真气运行,已扩散至五脏六腑……”
苏漓脸色瞬间灰败,瞪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心想救他,却反而害了他!
盛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当年的澜沧江七日,仍令他记忆犹新,而眼下这情形,竟比那时还要凶险几倍!
挽心大骇,万没料到此举会让事情更加棘手,顿觉懊悔不已,焦急道:“李太医,可有办法补救?”
李忠和面有难色道:“陛下寒毒一直由林大人亲自调理,倘若他在,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盛秦一震,立刻跳起来道:“陛下病发时,曾下令召林大人回来,可这都三四天了,一点回音都没有!卑职这就快马加鞭亲自去找他回来!”说着就欲要往外冲。
挽心飞快拦住他,“双都距汴都千里之遥,你纵然日夜兼程,赶到汴都也需要几天时间,待找到林天正回来,恐怕一切都迟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陛下……看着陛下他……”终究说不出“等死”二字,盛秦已是双目发红,撕心欲裂。
苏漓极力稳了稳心神,哑声问道:“江元何时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