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场争斗十分关心?”她虽在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昔日是汴皇坐观晟国皇室内斗,而今形势已然颠倒过来。那么……在这场属于汴国皇室的权利争斗之中,他这晟国之主又会充当何种角色?
“在我眼里,他们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东方泽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
汴皇与阳震互争互斗,你死我活,于他也不过是一出好戏。他本可如阳璇那般,坐山观虎斗,等到时机成熟,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可如今,她在这局中,一切便不同了。
在他心中,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抵得过她的重要!
“主子,萧王府到了。”马车忽然停下,侍卫恭敬的禀报声传入车内,东方泽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马车已经穿过半座汴都城。而他与她,相处的时光,似乎总是溜得格外的快。
“我先走了。”苏漓淡淡抛下一句,跳下了车,没有丝毫停顿地进了萧郡王府。
“陛下,该服药了。”侍卫低声提醒道。
东方泽淡淡嗯了一声,药丸入口,苦涩的滋味随之漫延,他却眉头也没皱一下,将那药丸用力了吞下去。
侍卫贴心地递上杯水,“林大人说这药极苦,陛下还是就着点儿水吧。”
“不必。”东方泽摇了摇头,倚在车内闭目养神。心头有难言的涩意涌上来。药再苦,怎比得上他心里的苦?
夕阳即将垂入地平线,暮色时分的萧郡王府沐浴在一片耀眼夺目的余晖之中。府中还未掌灯,苏漓进了主园,园内竟看不到一个人影,寂静得有几分诡异。
“呱——呱——”天空忽然传来几声乌鸦的啼鸣,充满了不详的预兆。
苏漓心莫名一跳,快步去往阳震书房,才到院中,一股惊天杀气迎面扑来!屋顶腾身跃下几名黑衣蒙面人,各个双目如电,满身煞气,将她团团围住。
苏漓眼光骤冷,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萧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