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膳食与前几日的清粥小菜相比,看起来无甚区别。苏漓才喝了一口粥,便放下了。她暗暗皱了皱眉,淡淡道:“厨房又换厨子了?”
一见苏漓问这话,夏童立即机灵地回道:“回圣女,厨房没换厨子。膳食若是不合圣女口味,小的让他们重做。”
为何同一厨子的手艺,却相差这么远?真是怪了。
苏漓放下银筷,似无意地问道:“今天怎么不见夏管事?”
这阵子每日用膳,夏伏安都亲自送来膳食,直到她用完才会离开。
“禀圣女,夏管事今日身体不适,在思源楼歇息。”
夏伏安病了?这倒是出乎苏漓意料,她心思微动,不知为何,昨晚的异常忽然与他联系到一处,问道:“可找大夫瞧过?”
夏童回道:“没有。夏管事说不碍事,他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嗯。”苏漓没再说什么,命夏童退下,方才对挽心道:“去唤江元来。”
不多时,江元来了圣心殿,苏漓直言道:“昨夜我练功出了岔子,有人出手相助,可挽心去时,沐月亭除我之外却并无他人。我记得在昏睡之前,曾隐约听到‘扑通’入水之声,今日夏伏安称病没来,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挽心与江元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江元沉声道:“门主怀疑昨夜出手相助的人,是夏伏安?”
“我不确定。你先去探探情况。顺便让秦恒查清此人底细。”她看过教中记载,夏伏安十岁入教,正是她母妃叛教那年。此人十八岁当上总坛管事,心思细密,武功平平。只这点,她就觉得有些不对。那日,他冲进沐月亭速度之快,反应迅敏,就连阳骁都没反应过来,由此可见,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江元领命而去。
圣心殿北侧,三重殿宇后便是总坛管事所在之地,思源楼。江元刚一踏进院门,夏童便迎了上来,“小人见过鬼使。”
“听说夏管事病了,他人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