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是,他有喜欢的人。”方棠握紧了手指,声音却放得很轻,“他们在我面前接吻,他还睡过别人,他要结婚,我难受。”
白落言的喉咙再度涌上一片酸涩。
他说不出话,亦不知能说什么。
该怎么安慰他,该怎么让他相信,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他。
原来他所说的忘记,只是一种残忍的自欺欺人的真相而已。
他从来没有忘记,也没有一刻不在为他感到痛苦。
白落言还沉浸在刚才听到方棠叫他不要结婚的乞求的震惊里难以自拔。
原来,方棠如此地需要爱。
亦如此地需要他。
“小棠。”白落言轻唤着他的名字,低声说:“你看看我,我没有别人了,从今以后,我只有你,只爱你一个人。”
方棠将信将疑地回过头:“……真的?”
“真的。”
方棠追问:“你真的……是言言?”
“是我,一直都是我。”
白落言用手指触碰着方棠微微张开,还沾着点潮湿水光的唇瓣,一遍一遍,极其郑重又虔诚地告诉他,“我就在这里,再也不离开你,再也。”
方棠使力,想要确认一般从床上挣扎着爬起,“你真的……愿意爱……爱我了吗……”
方棠大着舌头,睁着一双夹杂着血丝的期待的眼,白落言明知他是醉了,脑筋不清楚才会在他面前显露软弱与真情,可他仍旧被欲望裹挟,即使方棠醒来恨他,这一秒他也甘心画地为牢,为情所困。
他手指撬开他的牙关,俯下身,几乎是有些发狠,忍无可忍地封锁住了他全部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