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可以不用像一株即将凋零的荒草,不用随时犯病,随时流泪,他可以生机勃勃,也可以重新拥有爱情。
有人追求他,珍惜他,在这份温柔面前,谁又能做到无动于衷。
林谦是那个给了他重生和尊重的男人,比起他,他的恶劣和自私简直无所遁形。
他想,他终于明白方棠亲眼看到他和庄舒羽接吻的滋味了。
林谦不过亲了一下方棠的额头,他心中的妒火已然要将他焚烧殆尽,那么,看到他与庄舒羽相拥痴缠的方棠之所以会呼吸过度,那是极致的爱才会导致的,极致的恨。
扭曲的恨意与强烈的愤怒同在,此时此刻,他后知后觉地懂了,原来方棠渴望的忠诚的,一对一的爱,他亦同样渴望,他甚至更想得寸进尺,希望方棠的眼中永远只能容下他一个人。
这是多么双标的愿望,他要方棠爱他,只爱他,不是第一,而是唯一,而他,也想同样如此待他。
再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这一生,他只想要方棠一个人。
他疯狂地嫉妒,吃醋,可他还是忍住了熄火下车的冲动,待方棠和林谦告别,方棠一个人进了公寓,他才快速地把车驶向了地下停车场。
方棠走到电梯口才听到肚子响亮地叫了一声。
他晚上没有吃饭,牛奶面包是打算留着明早当早餐的,好在公寓附近有许多小餐馆,有家小店的牛肉米粉还不错。
不想还行,一想就更饿了。方棠转身走出走廊,刚一抬头,就看到了那抹穿着西装的身影。
方棠脑门子瞬间疼了。
白落言倒是淡定,袖口轻挽朝他挥手:“小棠。”
方棠忍住了骂脏话的冲动,脱口道:“你是不是想逼我搬家才满意?”
白落言低头笑,勾了勾嘴角,“我早就想你搬家了,这里离我家太远,每次想见你一面都不方便,你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去选一套房子,作为我们的小家,怎样?”
“你有病,我说累了。”方棠瞪着他,字字清晰地从冷漠的唇中吐出,“有病去看医生,别来找我,我不想重复说过的话,我的立场很明确了,戒指也扔了,你再纠缠不清,我会报警的。”
白落言倾身靠近他,说:“报吧,让我也尝尝被关的滋味,如果那样,你会开心一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