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言婚期已定,就在下周,快得令人咋舌,而方棠则像待宰的鸡,明晃晃的刀已高高举起,欲落不落,就等着听最后的悲鸣。
一天夜里,有人来了。
是迟家小姐迟若馨。
她点名要见方棠,还带了一些精致的小礼品,老张为她引路,把她带入了方棠的房间。
迟若馨坐下后,看着方棠,讶异:“我的天,你怎么瘦成这样。”
方棠淡淡道:“迟小姐找我有事?如果是宣布婚期就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如果是叫我从白落言身边滚开,那我能高兴得叫你一声奶奶,可惜,我做不了主,不如你去拜托下白落言,求他放了我。”
迟若馨眨眨眼,十分俏皮:“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开始怼我了,落言怎么会这么喜欢你这种类型。”
方棠问:“那你找我,想说什么呢?”
迟若馨笑:“我就是对你好奇,想看看你,那天在晚宴上,我瞧见你俩在窗户边上,那叫一个浓情蜜意,他帮你打领带,你那个脸啊,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当时我就想啊,什么人能把落言迷成这样,就是对庄舒羽,他也没露出过那样的眼神。”
“所以呢。”方棠轻声笑,“作为白家二少的未婚妻,你特意见我,就是想称赞下我的魅力?然后告诉我,就算婚后他还要和我苟且,你也愿意?”
迟若馨皱眉:“你讲话也太难听了,好吧,既然你这么直白,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我爱落言,从小就爱,我小时候在宴会上顽皮,掉进了游泳池,是他救了我,那个时候,我就爱上他了,至于为什么答应和庄舒羽交往,那是我父母逼迫,我不得已才勉强同意,不过也已经打算在婚礼上逃跑,这次,落言能选择我,我真的非常开心,当然,我也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的存在,只要他开心,我怎样都可以,这次见你,只是希望你快点把身子养好,你病着,他就担心,他担心,我就难过,就是这么个意思,很简单吧。”
“你真够大方的。”方棠咧咧嘴,“哪怕成为白落言联姻的工具,你也愿意?你才和庄舒羽解除了关系,他就立马向你求婚,你觉得这正常吗?”
“正常啊。”迟若馨毫不犹豫,“他需要我,说明我对他有利用价值,我愿意被他利用,哪怕他有过很多人也无所谓,我知道我的想法你可能无法接受,可是爱的形式有多种多样,就算你不认同,这也是我爱他的方式,而且,你不觉得,他无情的样子很帅吗?正好是我最喜欢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