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临走前把那个戒指盒也带走了,到底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东西,白落言不稀罕,他还舍不得。
回了自己的房间,方棠整理了一下他这些年来的东西,仔细盘算,好像除了用不完的零花钱,一柜子好看的衣服,做甜品的手艺,别的,他也没攒下什么,当然,狗蛋肥成了猪,糖纸多了好几叠,是他额外的收获。
他疲了乏了,也知生命珍贵,既然想要的得不到,何必死扒着不放手,再苦的日子也有明天,可在白落言身边的日子有什么呢,这次看到他们接吻,下次就能看到他们上床,两个肆意妄为的家伙,没有干不出来的事。
看到一次,已经把他的心剜掉一块,他没信心再看第二次。
白落言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两人视线撞上。
方棠喉咙一紧,那晚的事又浮现脑海,挥之不去。
白落言说:“醒了?”
方棠冷淡地答:“醒了。”
“少喝那么多酒。”白落言说,“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
方棠低头,想笑。
笑自己。
他怎么把一腔热忱给了这么个冷心的人。
“确实不严重,所以我忘了。”
方棠说:“找我有事吗,少爷。”
白落言笑,说:“宝贝,你真了解我,的确有件事,是舒羽拜托我的,叫我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