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关心,方棠又不好意思了,他站起来摸摸后脑勺,说:“我跟人来的,谢谢你,我真的没关系。”
男子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之后,方棠回了包厢,意外的是,那名男子不久后竟也进到了同一个包厢里。
男子和白落言打了招呼,方棠听到有人叫他林少,说是林氏集团的太子爷,叫林谦,林谦人如其名,身上没有半点架子和贵族气息,他温温和和,谦逊有礼,不像是个来酒吧喝酒的,倒像是个安安静静的服务生。
林谦看了眼白落言怀里的方棠,眼珠沉静如水,方棠不太明白那样的眼神,一会儿就把眼睛挪开了。
疯狂的夜晚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有人给白落言介绍了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孩,白落言欣然接受,那一晚,他不再搂着方棠,而是搂着了那个男孩,说说笑笑,举止暧昧,方棠一个人坐在一旁,为了不显得尴尬,只能闷头喝酒。
他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好像醉了,事情就能解决了,心口就不会痛了,可是奇怪啊,酒精把喉咙都烧痛了,他的思想怎么越来越清醒了呢。
不可以喜欢你,不可以喜欢你,从意识到这点那天,他暗示了自己无数次,念经似的时刻催眠自己,可是没用,他记得更深刻了,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白落言领着那个男孩回了白家庄园,方棠被赶到了另外的车上,老张看着这一切,这些事在这些世家公子哥中屡见不鲜,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有真心,他也见多了白落言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方棠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也不会多么同情这个男孩,只是,他终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多少带着些不属于这里的朴实和真诚,想到又要有一颗心,一个人,毁在这个荒唐虚伪的名利场里,老张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进了宅子,方棠想到白落言的房间去,却被人拦在了门外,那一刻,他清楚地听到了从白落言房间里传出的喘息声和尖叫声,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自己以前在别人的耳朵里,也是这么下贱,和不要脸吧。
方棠失魂落魄地进了别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像一个空空的木偶,他幻想着白落言和那个人在床上的样子,幻想着白落言的嘴唇吻着那个人的嘴唇,幻想着那个人也和自己一样,享受着,哭叫着……方棠蜷起了身体,在酒精的驱使下,他把手伸向了自己,他还记得那种感受,那么舒服,能让人忘却一切的烦恼,饥饿,贫穷,病痛,孤独,什么都能忘记的,没关系。
“白落言……言言,言言……”
他在脑海里放大那些快乐,幻想着一个夸张的自己躺在白落言的身下,他想着白落言吻他,抚摸他,他嘴唇的味道是草莓蛋糕的味道,方棠越想越有感觉,等一切结束之后,他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半个枕头。
他居然哭了出来,明明那么舒服,心却痛得像要麻了。
方棠坐起来,想拿纸巾清理自己,忽地看见大门已经被打开,穿着居家服的白落言就这么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