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言很满意,抱紧他,“抽烟了?”
“没抽多少。”
“我尝尝。”
白落言吻住他的嘴唇。
这双唇不知道吻过多少人,可每次吻方棠,总是到他喘不过气,直扒拉的时候,白落言才放过他。
白落言凑到他耳边,低声一语。
方棠蹙眉:“少爷,别说奇怪的话。”
“没人在这,不叫少爷,叫哥,叫爸爸也行。”白落言捏捏他的脸,“怎么,我脏话都是跟你学的,你这会儿嫌弃了?”
方棠骂了句:“伪君子。”
白落言笑了:“你才知道?”
“你还笑得出来。”方棠说,“庄少今晚逮到你了,明天老爷又要大发雷霆。”
白落言说:“习惯就好了,又不是惩罚你,别担心。”
方棠突然问:“你不难过吗?”
白落言不懂了:“难过什么?”
“你喜欢庄少,现在弄成这样,不是更没机会了?”
“只要他人还在,就不存在没机会的说法。”
“我不明白。”方棠问,“少爷,你为什么喜欢庄少,他一直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