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落言说,“没留他过夜,就哭了。”
“干嘛不留?”
“谁知道他想干什么。”白落言说,“送来的玩意儿,哪有自家的放心。”
灯光下,方棠看着白落言这张脸,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畜生。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有钱人的游戏,尔虞我诈,虚与委蛇。
那男孩是个玩意儿,而他对白落言来说,何尝不是个有趣的玩意儿。
如果没有和庄舒羽相似的这张脸,他恐怕比玩意儿还不如。
喝过暖胃的粥,白落言洗澡出来,方棠已经为他备好了干净的衣物和一副眼镜。
白落言不穿浴袍,喜欢衬衫,大概因为庄舒羽喜欢穿白,白落言的衣服也是一水儿的白色,他穿好衬衣,长腿叠起坐在书桌前,再戴上眼镜看资料,灯光烘托,他聚精会神,侧颜清晰,长睫轻颤,倒有那么些斯文败类的感觉。
他的确是个斯文败类,衣服穿上衣冠楚楚,人模人样,扒开这身伪装,骚话脏话随口就来,与地痞流氓也没什么区别。
看到一半,白二少坐不住了,不抬头朝方棠挥手:“宝贝,过来。”
方棠走了过去。
白落言指指大腿:“上来。”
方棠真就坐了上去。
很听话。
他将头贴在白落言肩上,姿态温顺,像是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