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看着快要溢出杯沿的酒液,忽然轻笑了声,“素闻贵邦好客,今日总算体会到了。”
“何意?”耶律娅不解。
云深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快要溢出来的酒液,“公主对在下,属实热情。”
耶律娅:“……”
耶律齐也看到了那杯快要溢出的酒,蹙眉看了她一眼,“阿娅,你失礼了。”
耶律娅郁闷极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云深干嘛还特意指出来?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刚要走回座位,手指却被男人飞快地握了下。
她愣了下,忽然心如擂鼓,一颗心彻底乱了,被握过的指尖,滚烫一片。
接下来,耶律齐与云深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到,整个人魂不守舍。
直到一阵浓郁的香气袭来,她才回过神来。
抬头看去,果见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站在云深的旁边,娇笑着与他说了什么。
看着少女一脸春心荡漾,明晃晃想要勾引云深的模样,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悦道:“拓拔兰,你在做什么?”
拓拔兰勾了勾唇,“表姐,我没做什么啊?”话是这样说,却故意扭身靠近了云深。
不过未等她贴到云深的身上,却见云深突然伸手捂住了口鼻,“抱歉,在下对香粉敏感,烦请姑娘站远一些。”
拓拔兰的动作,生生停顿了下来,面色青红交错着,愕然地看着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