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羌芜牵制住了顾国公和顾枭,而这边,北疆虽然还没有正式进犯,但云国公所率的兵力,也驻扎在此地,随时防着北疆,这时候,殷王若要起事,是个好时机。
朝中大部分兵力都在漠北和榆林关,而京城那边的防守空虚。
他并没有回署衙,而是带着属从,直接往殷州的方向奔去。
然而才出得城门,他便看到一个穿着盔甲,精神矍烁的中年男人,骑着马,等在了那里。
“宁王殿下这是要去何处?”
对方手握重戟,声音中气十足,正是云国公。
赵显一惊,紧急勒住了缰绳。
骏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云国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臣在此恭候多时了。”云国公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心里有几许复杂。
没想到,果真被傅璟琛说中了,宁王要离开漠北。
赵显闻言,便知自己上当了。
难怪方才傅璟琛一行跟北疆王子出发,云国公没有相送,当时他的副将说,云国公昨天夜里感染了风寒,身子不舒坦。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所以,傅璟琛不让他跟着去北疆,并非防着他阻碍议和一事,而是给他机会,离开漠北。
而他一旦出城,便会被等在这里的云国公截停。
虽然心里惊怒,但赵显面上却并未露分毫,只淡淡道:“傅相让本王在此地等候,本王实在有些憋闷,故而率随从出城打猎,云国公应该不会阻止本王吧?”
云国公叹了口气,“非是臣要阻止王爷去打猎,眼下两国形势紧张,为保证殿下的安全,还请殿下待在城内为好。”说着,手里的重戟往前送了一下,“王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