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被你气的。”傅珍珍没好气。
“跟我有什么关系?”赵拓叹气,“不过,我也能理解他,身为男人,那么久未能让妻子受孕,确实挺丢人的。”
傅珍珍闻言,都要气死了。
“不是说了,他俩今年年初才圆的房么?”
赵拓闻言,低头掐着手指数了起来。
“虽然是年初才圆的房,但他们也是等了好几个月才有消息的,不像我们,大婚才一个多月就有了。”
说到此处,他又得意了起来。
傅珍珍听他又提到这件事情,真是觉得要羞死了,警告道:“一会儿进去后,你不准再胡说八道了,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今晚上不准再上榻。”傅珍珍脱口道。
赵拓闻言,顿时没了方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是蔫的。
“我知道,太医有交代,三个月内不能行房……”这么一想,好像那么早怀孕,也不是什么好事。
傅珍珍才消褪的红晕,又重新浮现。
打定主意,今日不要再跟他说话。
二人进府后,只看到苏晚,傅璟琛已不见了踪影。
“大哥呢?”赵拓询问。
苏晚睨了他一眼,“去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