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宓闻言,很是感慨,她竟还没有女儿懂事。
“你说得有道理,到时候,我跟你父后有空了,一定会去大晏看你和我的外孙的。”
“嗯。”苏晚点点头。
这次,宫宓并没有大张旗鼓,为二人设下饯行宴,只是一家人,安静地在一起吃了顿饭。
因为明日要赶路,宴毕,苏晚和傅璟琛便早早告辞回了芙蕖殿。
……
仓澜国大臣们听到苏晚要回大晏的消息时,很是吃惊。
“怎么就要回大晏?不留下当储君?女皇就愿意放她回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众人的猜测中,苏晚已经起程离开了都城。
宫宓虽然没有亲自送她去坐船,但是却亲自将她送出了城。
站在城门上,看着远去的车队,宫宓心里很是怅然。
晚晚虽然一句埋怨的话也不曾说过,反而懂事,又善解人意,可这却让她更加觉得亏欠、对不起她。
她突然很想放下朝政,跟着女儿去大晏,好好照顾她,以弥补这十九年来对她的亏欠。
苏晚坐在马车里,似有所觉般,掀起车窗帘,朝后面看去。
远远地看到宫宓站在城门之上,因为距离有些远了,并不能看到她此时的神情,只看得到她翻飞的衣袂。
苏晚顿了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但还是朝着城门的方向,挥了挥手。
宫宓看到了,原本怅然若失的心里,欢喜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