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里的男人,是那般有血性的,他们没有涂脂抹粉,更不似她们仓澜国的男人那般软弱,像是没有骨头般,遇到事情,只会躲在女人身后。
当然,在仓澜国,也有正常的男人,那便是皇夫和他身边的幕僚,以及他提拔的新贵。
司闲本就与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是个有抱负的男人,又怎甘心躲在女人的背后?
加上他在大晏住了好多年,会喜欢大晏,不肯回来仓澜国与她完婚,也是情理之中的。
想着,她叹了口气,“其实,狭隘的是我。”
司闲蹙眉,“你不是,不要这样说自己。”顿了顿,他侧过头去,声音低低地说,“你一直很好。”
当然,红莲还是听到了。
她着实愣住了。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司野有多厌恶自己,就不必说了,而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是诸多排斥。
她以为,在他心里,便是不像司野那般厌恶自己,但肯定也是有些讨厌的。
不想,他心里竟是这般想她的。
她心里隐隐有些欢喜,神情还有些恍惚,思绪便有些飘离。
直到被人撞了一下,险些摔倒。
“小心!”司闲适时扶住了她。
看着离自己很近的男人,这下,红莲是真的愣住了。
除了那次月华轩,二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外,二人从未距离这么近过。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容,红莲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似乎能听到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