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是依附而活的菟丝花,是杂草,是芭蕉,是薄荷,是一切生机勃发却隐忍生长的美丽。踹墙,美。
大哭,美。
骗人钱的时候,最美。
巷口油纸灯来回摇晃,照得小姑娘眼睛水灵灵的,似蒙玉带碧水。
许仪之轻咳一声,“这些脏事,让男人来吧。小姑娘手要干干净净的。”想了想,觉得这话有歧义,“不是说赵大姑娘手不干净,只是杀人这种事,还是让男人做比较合适。”再想想还是不对,许仪之赶忙添了一句,“也不是说你不会杀人,赵大姑娘如此聪慧,怎么不会杀人呢…”
越描越黑!
许仪之快绝望了。
仰头看了看天,决定听天由命...
檀生神容微滞,昏黄灯光下的少年郎是十足十的小白脸。
翁家大郎英挺飒爽奈何是个大八婆,许家公子唇红齿白却是个下手阴毒的狠角色。
一个小白脸卸起人胳膊来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辈子加在一起,头一回有人告诉她,脏事让男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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