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轱辘轱辘”,车夫高扬马鞭,本着职业习惯张口高喝,口张到一半硬生生地打住了,转头隔着车帘嘘声道,“姑娘,咱到了。”
檀生:“….”
她又不是逛窑子…至于像做贼似的吗...
檀生透过车帘细缝往外看。
这小酿楼地处僻远,一栋摇摇欲坠的小木楼,藏在深巷中。
还当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呢。
檀生戴好帷帽,将眉眼尽数藏在纱幔中,一进小酿楼便径直上了二楼雅座,向下一瞅,果不其然,瞅见了喝得面颊发红,正烂醉如泥的长春老道。
那长春老道骂骂嚷嚷,“小二!小二!再给老道打两壶五更天!”
“叮铃铃”
铜板子砸在木桌上的声音。
这长春老道打了两壶酒要走。
檀生手一抬,官妈妈和谷穗二人当即得令“蹬蹬蹬”朝下跑去。
那长春老道一手拎一壶酒,还没跨出酒馆的门,猛地一下就被两女人一左一右夹住,老道醉醺醺向左扭头,唉呀妈呀,凶神恶煞老人妻;向右扭头,我的天呀,如狼似虎女金刚!
醉眼迷离中,只见那女金刚朝他咧嘴一笑,“…我家姑娘,请您去二楼喝口茶。”
话音刚落,就有两股蛮力一左一右把他向后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