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收手了,那真相呢?
真相会不会永远埋藏在昏暗的泥土中,透着腐朽的味道,永不见天日?
任谁都说镇国公嫡长孙沉稳、儒雅、风度翩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较真…很较真…
衣摆没牵平,他生气;衣袖没熨直,他生气;书册没摆整齐,他会非常生气,幼稚地生气。
他无法容忍真相被隐藏。
也无法容忍命运对一个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如此残酷。
“若赵小姑娘没法儿缓过来,你可怎么办哟?造孽!”翁佼靠在床板上,怀抱小油灯,头上披花被,啧啧啧的样子不仅像个智障,还像个智障的大妈,“若赵小姑娘这辈子都没法缓过来,一门心思要复仇,要咋办?你这是要毁了人一生啊!”
屋子里黑漆漆的,许仪之闭着眼,呼吸匀称,像是睡着了。
头披花棉被的翁大妈姿态妖娆地哼了声,正准备回房睡美容觉,却耳朵一竖,听到了一句低低的回应。
“我负责到底。”
她想复仇,他就递刀。
她想忘掉,他就装傻。
她想大步朝前走,他就点灯扫路障。
自己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找了口锅来背,再重也得认。
翌日,檀生肿着两个大眼泡起床把官妈妈吓得以为檀生晚上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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