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仪之低头敛眉,见自己长袍上沾染了几片灌木叶子,再看袍子边角被雨水浸得湿湿的,又想起翁佼那个白痴托他爬墙时极有规律的鼓劲声儿,“加油!小杏花!加油!一二一!一二一!”
……
这墙就比他高半个头,嚷这么大声,是怕没人听到对吗?
翁佼真是有一种微妙的让人愉悦的智障气质。
许仪之抬头看小姑娘异常冷静地站得离他两米远,气质清冷,面容沉静,眉眼很美,就算如今还没有长开,也算得上他见过的最美的姑娘。
没有之一。
就算是放在偌大的京师里,也无人能出其右。
一个名声旺盛、面容绝艳、气质独特却无背景、无权势、无依无靠的小姑娘究竟会引起多少觊觎,她到底清不清楚?
许仪之莫名恼怒今早檀生出的那风头。
“赵姑娘先算翁太夫人卧病在床,再算江西天降异象,今日又口出预言,如此深谙玄黄之道,或许早已算出其中缘由了吧?”
檀生有点想翻白眼。
所以您夜半三更,辛辛苦苦地翻墙静候…只是为了怼她玩吗??
把她的家底摸得这么透,只是为了逗她玩吗?
那您可真是位难得的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