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抑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终于渐渐向下落去“你还不走,是等着我跟你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沈辞确实是想发生点什么的,但等到他真的这么问,又没由来想要退缩,于是他果断转身“我先走了。”
“等等。”秦抑伸手拽他,奈何他溜得太快,只抓住了浴袍一角。
浴袍的腰带没有系紧,被他这么一拽,居然就松脱了,沈辞只感觉衣服被扯住,胳膊忙往回一勾,浴袍没能彻底离身,堪堪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头。
他视线向下落去,腰带已经完全开了,现在他襟前大敞,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突然有点怀疑,秦抑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对方拉了过去,一回头,对上秦抑意味不明的眼神,听到他压低声音“你都这么主动了,我再不回应的话,岂不是不太好”
沈辞后退一步,对方却欺身上前,伸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搂,顺势吻上了他的唇。
沈辞想躲,一来二去间,不知不觉他已经退无可退,撞上了洗手台。
他被大理石的洗手台冰得一个激灵,本能一缩,却刚好撞进了秦抑怀里。
这下沈辞是彻底跑不了了,只好破罐破摔,松手放开浴袍,彻底坦诚相见。
刚刚洗澡的热气顺着里间飘到外间,沾湿了洗手台前的镜子,水雾模糊当中,能隐约看到镜前的人。
这次沈辞没有喝酒,如愿以偿地保持了清醒,但很快他又感觉清醒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镜子上的水雾渐渐散去,他看到慢慢清晰的自己的影子,难堪的感觉更强烈了。
才第二次就玩这么大的不太好吧
然而秦抑并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不光玩个大的,还要玩个久的,在浴室折腾完,又把他抱到床上折腾。
正在他们折腾得激烈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同时一顿,秦抑皱起眉,好像在烦是谁这么不长眼扰人好事,就听温遥的声音响起“在吗我叫了点吃的,要不要一起”
“在忙。”秦抑言简意赅,没说半个多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