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秦抑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刚才我去餐厅前,管家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沈辞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瞬间有点慌了,连忙辩解“没有没有,他只是问我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没说别”
“你不用骗我,”秦抑打断了他的话音,“他跟你说,我又犯病了,是吧”
沈辞浑身僵住。
秦抑“我记得在你刚来的时候,我让他转告过你,如果你觉得待在我身边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选择远离我,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都适用,二楼也有琴房,你不用勉强自己一直陪着我。”
沈辞瞳孔收缩“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说你一定要去,”秦抑出奇平静,“想怎么样你自己决定,我只是提醒你。”
沈辞稍微松了口气,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哥哥,你自己知道你现在状态不太对吗”
“本来没觉得,不过你提醒了我,我就知道了。”
“那你就任由自己这么这么”
沈辞“这么”了半天,还是没能把话说完整,秦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轮椅上的男人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他眉目间很是平和,几乎看不到平日里的阴郁之色“这样不好吗,不会觉得疲惫,能重新找回创作的心情,甚至连疼痛感也会降低,有什么不好”
沈辞垂下眼,说不出话。
秦抑回转头来,忽然语气认真地问“你怕我现在的样子吗”
沈辞连连摇头。
秦抑微微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用非常低沉的嗓音道“那你愿意满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