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清面前人正坐在轮椅上,眼中忽然划过一丝错愕,怔在了原地。
秦抑眉心微蹙,瞬间理解到了这份错愕含义沈赋连自己家事都不清楚,想必更不会关注秦家,一定不知道他出了车祸。
他懒得解释什么,只伸手意思了一下“坐吧。”
沈赋这才回神,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下,重新低下头,似乎在为自己失礼而懊恼“您好,我是”
“不用自我介绍了。”秦抑打断他话,“温遥,你跟沈先生熟,过来陪客人。”
温遥本来正靠在客厅上方二楼栏杆边上看热闹,忽然被点名,忍不住嘴角一扯,心说秦少不拉他下水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只好下了楼,冲沈赋行了礼“沈赋少爷,好久不见。”
沈赋慌忙起身,比看到秦少坐轮椅更震惊是居然看到温遥在这里,听秦少口气,温遥还已经是秦家一员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
“他是沈辞保镖,沈辞在哪里,他就在哪里。”秦抑接过话头,十指交叠放在自己腿上,语调十分平静,“沈先生不必拘谨,既然来见我,就是有话想说坐下来聊聊吧。”
沈赋僵硬地重新坐了下来,谨慎地问“那个沈辞不在吗”
“他还在上课,快回来了,”秦抑道,“你来无非是想问沈家事,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温遥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觉得秦少把他拉过来真很不地道,纯属公报私仇。
这人都坐轮椅了,气场居然还挺强,果然是继承了秦潜风格。
他把视线从这个看不顺眼弟弟身上移开,冲沈赋微笑了一下“问我也行。”
在沈赋眼里,温遥明显要比秦抑好接触多了,果然他一推眼镜“我只是想问问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两天我打听了一下,说什么沈辞和秦少协议结婚,又毁约,撤回资金什么还说沈家破产也是因为这个”
“我撕毁只是资金援助那一份协议,婚约还在。”秦抑开口道,“是你父亲违约在先,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如果我看到沈兆成做出任何对沈辞不利事,有权将协议作废且不进行任何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