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经常会像现在这样聆听并观察沈辞弹琴,他能感觉到对方对于钢琴是真心热爱,近乎虔诚,每次坐在钢琴前都非常专注,这种全身心投入,绝对不是对钢琴一点点喜欢就能达到。
如果说他之前真自愿放弃了钢琴,真还能再重新找回这样热忱吗
秦抑越想越觉得不对,终于没忍住打断了沈辞练琴,唤道“沈辞。”
“啊”沈辞连忙停下,回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怎么了”
“你来,我有事问你。”
沈辞茫然地从座位上起身,心说什么事搞得这么郑重,以前秦抑从来不会打断他练琴,这是发生什么了
他走到对方跟前,就见他将轮椅一转,伸手指了指床边“坐。”
还要坐着才能说吗
沈辞忽然开始紧张起来了,难道秦少今天跟班主任打听了他在学校情况,要充当一回家长,跟他谈话
可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吧真至于这么严肃
他有些拘谨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整个人都很紧绷,就听到秦抑问“你之前说你学了三年琴,后来是因为什么放弃”
沈辞一呆“什么”
居然不是要说学校事
他疑惑地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回答我。”
沈辞很久没有听到秦抑这么严肃地命令他了,立刻正了神色“是被沈兆成逼。”
秦抑音量微微抬高“什么”
沈辞也不敢隐瞒他,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秦抑听完,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为什么早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