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温遥语气有些疑惑,“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让我跟着他了,不是不喜欢我待在他身边吗”
秦抑吐出一口气“今天他被秦潜绑架,我没办法放心。”
听到“秦潜”二字,电话那边陷入了长久沉默,温遥声音也冷了下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本来就是他保镖,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两个人似乎只有在涉及秦潜问题上才能达成共识,秦抑挂断电话,只感觉头更疼了,他觉得自己脊背很僵,慢慢地伸出手,用力地掐了自己腿。
大腿上传来钝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清醒,心底说不上来烦闷,有种深沉无力和挫败感。
忽然,他听到浴室门开了,手上瞬间松了劲,一扭头,看到沈辞裹着浴巾出来,拖鞋在地上踩出一串潮湿脚印。
沈辞来到他家两个月,非要出来才肯穿衣服习惯还是没改,秦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要被他吸引注意力,看着顺着他腰侧滑落水珠,一直淌过纤细小腿,流到脚腕。
沈辞没留意到他注视,很快把身体擦干,衣服穿好,坐在床边擦头发。
秦抑视线忽然扫向他胳膊,一皱眉“手腕怎么了”
“嗯”沈辞停下动作,从毛巾里抬起头来,顶着一头被自己揉乱毛,“什么”
秦抑拉过他手少年白皙手腕上赫然留着几道指印,微微泛红,还有点要转为青紫趋势。
沈辞看到这印子,也愣住了,半天才犹豫着说“好像是在秦潜那里时候,我泼他水,然后被秦昊抓。”
不过只是攥了一下,就算当时有觉得疼,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好几个小时了还没消掉
这具身体皮肤也太娇气了吧。
秦抑脸色阴沉下来,托着他手腕手却很轻柔“去拿药我给你擦一下。”
“不用了吧,明天就好了,”沈辞不想承认自己真娇气到了这种地步,并觉得对方有些小题大做,嘟囔道,“你自己摔伤时候都不见你擦药”
秦抑没听清“什么”